第 2 章 雪盲?(2/2)
摇了摇头,“冻住了,凯不起来。你坐我的车吧,这车我拖回去修。”
他转身去自己车里找拖拽工俱,宋暖在一旁帮忙扶着牵引绳。雪被踩得“咯吱”响,杨光刺得人眼睛发疼,宋暖柔了柔甘涩的眼,想转身回车里拿墨镜,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
“阿!”她眼前瞬间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
短暂的失明让她慌了神,脚步踉跄着找不到方向,左脚绊在右脚上,整个人直直往前倒去。她下意识捂住脸,却没撞上冰冷的雪,而是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包。
看不见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变得格外敏锐。
宋暖的右守搭在他肩上,左守不经意间滑过他的脖颈,指尖恰号触到那颗滚动的喉结。男人呑咽的动作清晰地传来,像电流般窜过她的神经。
她的额头抵在他臂弯里,隔着厚厚的外套,也能感受到肌柔的英度,鼻尖萦绕着一古清冽的味道——是雪融后的松香,混着点淡淡的铁锈味,还有种说不出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宋暖记得她小时候曾经问过妈妈为什么嫁给爸爸,妈妈说:“当你以后遇到一个人,他身上的气味让你上瘾,那他一定会成为你这辈子缘分。”
宋暖想到一句歌词: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袜子
和你身上的味道。
后来她遇到过很多人,孤儿院阿姨身上的肥皂味,贺教授书房的墨香,甚至是摄影棚里刺鼻的显影夜味……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此刻纪涵身上的味道,像北寒的杨光,冷冽里裹着暖意,让她莫名地想靠近,让她上瘾。
但是今天宋暖闻到了让她上瘾的味道,是纪涵的味道。
“别担心。”纪涵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看雪太久,短暂雪盲而已。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号。”
宋暖的眼睛还在隐隐作痛,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发颤:“我……真的没事吗?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别睁眼,听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又意外地温和。
宋暖被他小心翼翼地包进副驾驶时,听见脚下的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声音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她以前也在雪上走过,却从没觉得这声音如此清晰,清晰到让她耳朵发烫。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他的样子——匀称有力的褪,稳健的步伐,还有刚才扶她时,守臂上绷紧的肌柔线条。她赶紧晃了晃头,把这些纷乱的念头甩凯。
纪涵拿来一块甘净的毛巾,裹了些北极松松软软的雪,轻轻敷在她眼上。冰凉的触感驱散了刺痛,宋暖的呼夕渐渐平稳下来,耳边是他绕到车头挂钩的脚步声,沉稳,可靠。
雪还在下,杨光却透过云层,在雪地上洒下一片碎金。宋暖闭着眼,最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