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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当我们看着这个世界感觉厌倦,当视觉失去控制的时候,发生旋转的是并不是世界。世界一直注视着我们,支持着我们。在我们倒下时,世界也照旧存在。只是我们需要以我们眼中的世界来锚定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所处的位置。
视觉上的错位经常会导致行为上的不可挽回。
就比如说现在,西比尔说:“德兰,我们有许多次机会挽回,但终究不能挽回,这就是事实。”
在西比尔看来,德兰很难不觉得这一切是自己的错。就像往常许多次德兰问她,有没有对其感到失望……
这便是西比尔今晚来此的原因,她专程为德兰而来。
德兰终于停下笔,向西比尔转过身来: “你是在安慰我吗?”
“你需要安慰吗?”西比尔反问过去后又答道,“我只是在阐述事实罢了。”
过了许久都没等到德兰的回答后,西比尔又说:“好吧,我承认我是想要安慰你,但我不知道这有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我觉得我需要做些什么……嗯,可能有些多余,但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那肯定是不行的……”最后她说:“你不能把我放在一边让我去猜这些,这对我来说不公平。你知道的,我希望能被你需要,这能让我更喜欢你,而且,这也是我作为伴侣的价值所在。”
即使是在灯火通明的皇帝办公室,德兰的一双眼睛也亮的惊人。
“你能抱抱我吗?”德兰忽然说。
“当然可以。”西比尔紧接着就向德兰敞开了怀抱,仿佛早等着要这么做。
但在德兰坐着,西比尔站着的情况下,后来者的西比尔反而像是被拥抱的那一个。
在抓住西比尔衣服,埋在西比尔怀里之后,德兰又说:“我可以哭吗?”她的声音有些含糊,就像那次生病醒来。
德兰一开腔的声音简直要把人的一颗心给软化成一瓢温水了。
西比尔有些小小的惊讶,但是她依然回答:“我都是你的。”她甚至由着德兰把她拽拉到怀里,双臂收拢简直要把她的腰给折碎了。
德兰哭起来和平常几乎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感觉到前襟有一种濡湿,西比尔都要怀疑德兰睡着了,那泪水很快就从小溪变成汪洋,渐渐地,西比尔感觉埋在她胸前的那个小脑袋开始抽抽搭搭起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哭的哽咽起来了吧。
她一只手抚过德兰的头顶,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德兰的后背,看着办公桌一角写着‘清除异己’‘皇家赌场转盘赌皇帝是男性’这类标题的晚报时,她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有人知道吗?我们的这位皇帝,实际上是个如此脆弱的人。”
……
秘书处来人的时候,她们正在打牌,跟初见那会儿相比,德兰的牌技生疏了许多,完全不是西比尔对手。
“你作弊。”西比尔都不需要仔细看就能发现德兰偷牌的小动作。
而德兰毫不羞耻地将从牌堆里多拿的牌打了出来,宣布自己胜利的同时不无骄傲:“你有钱。”
有关德兰身上的一切突然就闪闪发光、璀璨夺目起来。
德兰身上重新活跃起来的那种味道告诉西比尔,德兰已经没事了。西比尔认为自己能够与德兰这种亲密接触中获益。
简而言之,西比尔喜欢德兰这样。
简而言之,‘我爱你’。把钱递过去,看到金币上的德兰头像时,西比尔心中忽然浮现了这样一种后续心情。
她看着德兰,一笑到眼底:是啊,谁不喜欢金兰德呢?但,她更喜欢金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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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有点长呢。
第171章你的一切不理解
在外人看来,萨尔德恩事件后,外交部长西比尔·德·佩德里戈的权势进一步扩张。
在1571年春天的一个上午,德兰对西比尔说:“我想让你购买一份漂亮的地产,在那里隆重接见外交使团和外国贵宾。外交部所在的宫殿适合办公,不适合接待,应当让人想要去那个地方感到随意,而不是害怕被监视感到如履薄冰,这样才更加能够满足我们外交部的需要。被在那份漂亮地产接待的大使会认为这是对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