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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房间。
对西比尔来说,莱蒂齐娅是镇痛最好的鸦片酊,可在对方的味道渐渐从房间内消失后,头脑一冷静下来,西比尔就感到了寒意阵阵,腹部的数处伤口随着呼吸不停地疼痛着。
于是她出了房间,想要找船上的人借一些针线,然后她发现,船只已然启航。
*
现在是晚上的八点钟。
踏板收起,所有‘乘客’登船待发,三张船帆顺风扬起,国王号顺风驶向外海。
岸上的莱蒂齐娅身旁还站着一人,这是即将就任的内防军团司令,原本的司令想要避□□血冲突,积极推动和暴民的谈判,将会在今晚的事件中被撤职。
这位现在还是立法院议长的人正是莱蒂齐娅的俱乐部成员,鲁滨逊·潘德森,在莱蒂齐娅和西比尔就结婚进行讨论时也在现场。
今天,他本来是被莱蒂齐娅约来去波尔维奥瓦特剧院去看罗曼戏剧的。但是马车拐了个弯,却来了这里。
国王号的船长另负有使命,但议员并不认为现在的局势适合莱蒂齐娅和西比尔·德·佩德里戈单独见面,哪怕是私底下。
当然这话不能直接说。
潘德森:“我认为处死国王是个昏着,如果不杀死亨利,我们是能够向整个世界输出革命的,将所有受苦的群众都从贵族的压迫下拯救出来,结果,我们不得不面对可怕的卫国战争。”
莱蒂齐娅的心情并不很好:“我们只能支持已经发生的事。”
潘德森以为对方是因为马西莫:“你已经非常尽力了,是马西莫不听劝而已。”
“不,不是因为马西莫。虽然马西莫死了也是件会让人伤心的事。”莱蒂齐娅话锋一转,“不说这个,我起草的那份关于国民教育的报告,您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使它通过?”
潘德森的脑门上冒出汗来:“奥特里夫神父拒绝投赞成票,你知道,革命剥夺了教士许多权利,神学教育他无论如何都是想要保留的。”
“奥特里夫神父?那个法案评议会委员?我记得他的任命还是我促成的。”莱蒂齐娅立即将人名和职务联系到了一起,她眨了下眼睛,“我并没有问他的想法,只是要求他投票而已,对吧?”
“是。”
“那么,让我们谈谈明天的安排,你打算怎么拯救革命?”
“我……”
“你有四千五百名正规军,你的敌人有约三万人,但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你可以任命芭芭莎为副司令,这方面,她比你有经验。”
“芭芭莎?”在潘德森听来,这个名字显然是个女性,他愣了下,“那是谁?”
“原战争部下属医学委员会成员,现在在历史和地形测绘局工作,哦,你见过她的,巴蒂斯特夫人,她的丈夫之前在切尔诺多克镇压叛军时被打死了。”
莱蒂齐娅这么一说,潘德森就有印象了,但是完全不是什么好印象,那个芭芭莎·巴蒂斯特根本没有受过什么教育,莱蒂齐娅或许也没好好向对方做好介绍,每次打照面,对方就会问他:“哦,你的星期五在哪里?”
总不能他叫鲁滨逊,就认为他是《鲁宾逊漂流记》里面的人物吧?!
潘德森有点生气:“她打过仗?”
“谁知道呢?”莱蒂齐娅一点也不淑女地努了努嘴,“至少她活着回来了,还带着她丈夫的一百名骑兵。”
潘德森就不再深究这些了,他转向了另一个问题:“难道就没有别的男性将军吗?我不是瞧不起女性,但是打仗不是在家里织毛衣。女性很难做到果断,应该说不是所有女性都能和你相比,我一直感到疑惑,我们这个俱乐部里,男性的存在屈指可数。除了我还有谁?布鲁图,唔,都是文官,然后还有谁?完全是男性沙漠了。别说我们两个都算不上年轻,都是老头子了。”
“布鲁图还不到四十岁呢,另外,两个老头子还不够吗?”
“啊这……”
莱蒂齐娅换了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我喜欢女性,喜欢天真,爱幻想,充满正义的女性。既然我这个俱乐部是以我首的,那么遵循我的喜好又有什么不对?有充分的证据显示,和男性相比,女性的兴趣主要表现在和家庭的关系上,但是这种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