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5)
时瞄她的锁骨。
然而一问年薪,属于行业内的地板级别。
职业是职业,能力是能力。
梁蓥摇头:“一山更比一山高,比这位仁兄带我去喝了三小时咖啡更离谱的事情出现了。”
elena问她是什么。
梁蓥简述了一下,没说赚了五千的事。elena还是听得咂舌:“不会吧,这么离谱?他约你吃饭,最后是你买单?”
“就是这么离谱。”非要说收获,大概就是多了顶帽子,上面写着捞女两个字吧。
elena把她从上至下扫了一遍,依旧错愕:“他说这话之前不看你戴什么项链、背什么包吗?”
梁蓥耸肩:“可能觉得有钱人家不生女儿吧。”
elena看她一脸风轻云淡,只是嫌恶而非恼羞成怒,心下佩服:“这男的也着实不知好歹,换做是我,光是对着你这张脸吃饭,我都觉得赚了。”
梁蓥笑笑,对这样的夸奖很是受用。
但不是自恋,是因为她确实很注重外在,每个月都要在美容和穿戴上砸不少钱。
金钱堆砌出来的自信,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elena叹了口气,“这个时代还有正常帅哥吗?”
梁蓥沉吟了一会儿,回答。
“有吧。”
“谁啊?在哪里?”
梁蓥没说话,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不是名字,而是一张脸。
当时匆匆一瞥,灯光不明,情况又复杂,她无心理会细节。
然而昨晚的一切,经过一夜沉淀后再次涌入脑中,已然变得清晰且深刻。
餐厅在放bobbycaldwell的《whatyouwontdoforlove》,热情的歌声从门口溢出,反而衬得气氛更加僵持。
如果不算上中间那几次偶然的碰面,她和霍决阔别的时间长达七年。
她并不知道这七年里他的一些部分,比如性格,有没有被时间改变。但是单说长相和气场,他好像比过去更有魅力了。
记忆里,二十出头的霍决是恣意且从容的。
如今三十而立,他的棱角并没有随着岁月流逝而变得圆钝,反而更富锋芒。
她对男人的审美标准,全都启蒙于这个人。
梁蓥咬了下笔头,在纸张的空白处拉出一条无意义的线条。
像一个豁口,拉开她记忆的拉链。
刚才面对elena的反问,她差点脱口而出,“我的初恋”。
但是想想,只是单恋,或许并不能构成一段令人闻之欲醉的美妙旋律。
真要叙述,基调或许能用得上“惨烈”二字。
这些年她总是不愿回顾那段经历,尽管当事人并没有对此发表什么看法,更没有给出明确回应,但这样的态度反而让她的自尊心受挫。
她经常给自己找理由开脱,比如那时候年纪太小了不懂事,又或者当时太多事情压身,她脑子一时不清醒……但是以上种种都无法粉饰心底传来的悸动。
那样的情感,那样的心跳,她再没能从第二个人身上体会。哪怕是像他的人。
咖啡里的冰融得差不多了,杯壁上挂着密集的水珠,梁蓥抿了一口,味道很一般。
其实她昨晚意外地睡得很好,早上一杯美式是她的习惯使然。
她想她现在已经不喜欢霍决了。
没有再梦到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whatyouwontdoforlove?
二十五岁的梁蓥会回答: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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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的是下午开会的时候,总监临时通知下个月要腾出一个档期给某位新锐画家办首展,主题正是初恋。
梁蓥在看这位画家的个人介绍,非常年轻。
散会的时候公关部龇牙咧嘴地说八成又是有钱人家付费给小孩玩cosplay,才十七岁,未成年,估计是申请学校需要。这下好了,负责筹资的那群人能放假了。
梁蓥倒觉得艺术本来就是有钱人的游戏,无所谓什么目的。
读书的时候她也有过一些文艺情怀和理想抱负,但很快就被现实给蹉跎干净了。
拿钱办事是最理想也最舒服的状态,她才不要在职场里找什么自我价值呢。
晚上梁治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听到她发表这样一番老气横秋的暴论,当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