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嗜血狂魔何佼月(2/4)
。
此刻她心中只有些许失落,并不强烈。
离开时,何佼月听到几个小女官在窃窃私语:
“何尚宫缘何能受陛下宠信至此?……”
“不知啊,只知是向来如此。”
“哎,我也想要如此飞黄腾达。”
“就你?就你?你先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
“怎么?我还不能做白日梦了?”
……
何佼月淡笑,不语,假装没听见,加快步伐出宫。
她能受皇帝宠信至此,背后的原因极其凶险。
这与两年前的“喋血的秘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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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
大冢宰宇文护专政。
宇文护府邸的屯兵较之宫阙中更盛。国家大事全由宇文护裁断完毕后,再上报给皇帝过目。连皇帝的异母兄弟齐国公宇文宪,也站在宇文护的阵营受其驱策。
宇文护掌握着整座宫城,他命宫中所有的御医、宦官、女官都要严密监视皇帝,以掌握皇帝的一举一动。当时何佼月也不例外,她担任“司言”之职,负责转递百官的奏表和官文书,时而为皇帝朗读,也要传唤特定人员入宫;实则暗地里,她必须要将皇帝召见过何人、谈论了何事、写了几条敕命,统统汇报给宇文护。
皇帝手上无实权,度日小心翼翼,不能多说一句、多走一步。为自保,皇帝对宇文护谦敬有加,于宫中见到宇文护时,行家人之礼,就如同弟对待兄。又多次下诏,给予宇文护多种特权和优待。
宇文护之荣贵,已登峰造极,几次动过废帝自立的念头。
只因大周人重视军事,而宇文护伐齐失利,威望不足以震天下,他这才终究放弃了废帝自立的打算。
天和七年,三月十八日。
太后寝宫,含仁殿外。
宇文护即将入殿拜见太后,皇帝对宇文护说:“母后年事已高,颇好饮酒。过去朕虽劝告过多次,可惜无甚效用。今日是兄长拜见,还望兄长再劝说目后。”
宇文护漫不经心地应下:“自然。若连臣之谏言都难入耳,恐怕更无其他人能进言了。”
皇帝从怀中拿出《尚书》中《酒诰》一文,交给宇文护:“兄长可以此来规劝太后。”
宇文护随意地接过,草草阅览一遍,颔首。
入殿。
太后为宇文护赐座。皇帝则恭敬地站在一侧,陪侍。
何佼月立在太后身旁。她是司言,这篇《酒诰》正是她誊抄在卷轴上的,再由皇帝交给宇文护。
宇文护坐着,向太后朗读《酒诰》。
《酒诰》指出,酒是大乱,是亡国的祸根,故而必须禁酒。
文章篇幅很长,文字晦涩。
太后不耐听,面色惨白,双手攥紧衣袖。
太后是皇帝的生母,她已经知道接下去皇帝要做什么,心中实在忐忑。
何佼月默默与太后对视一眼,眼神坚定,似是在宽慰太后。
宇文护并未留意到这一切,只是照本宣读。
“尔乃自介用逸,兹乃允惟王正事之臣。兹亦惟天若元德,永不忘在王家——”
变故陡生!
皇帝手持玉笏从后方重击宇文护的头颅!
砰!砰!砰!
用尽全力的击打!一下又一下!
咔咔——头骨开裂之声!
“你,你岂敢——”宇文护大怒。
他头痛目眩地歪倒向地上,勉力用手撑着地,试图站起身。
“拔刀!”皇帝怒喝。
一个宦官抽出御刀砍向宇文护,可心慌手软之下,连续几刀都未伤到要害!
皇帝的同母弟宇文直早已埋伏在室,此刻猛然蹿出,持刀刺向宇文护——
“国公爷!国公爷!”
宇文护的诸多亲卫从殿外突入!
“全体护卫国公爷!”
众人混战一团,刀剑铿鸣!太后尖叫着躲藏到帷帐之后。
皇帝亲自上阵砍死了一个宇文护亲卫。
可随即另一亲卫蹿上前挥剑砍向皇帝!
他们虽不敢直接弑君,可却妄图重伤他、控制住他!
宇文直也正被多人围攻,完全脱不开身。那宦官更是被打得跌倒在地上,扭伤了腿骨。
宇文护趁乱偷得喘息之机,连连向后撤退。
一名亲卫与皇帝扭打拼杀,像两头野兽一般嘶吼,一齐重重地摔在地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