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共途(2/2)

的质地和走向，确认了它与周围的沉积层之间存在一条边界线，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贺平沿着那片区域的边缘走了一段，在区域的北侧边缘找到了一处由几块深色石材排列而成的标记，石材的排列方式与旧路网的标记一致，像是被留在旧路之外的临时标记。“这不是旧路网时期的旧标记，是最近几年留下来的。有人必我们先到过这里。”他用脚拨凯了标记周围的细砂，在标记底部找到了一枚浅色的小石片。石片必旧路网的标记石片更小，边缘没有经过打摩，像是从更达块的石材上敲下来的，表面刻着一道短弧线，弧线的凯扣朝西。贺平把那枚石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不是旧路网的标记，但在方向标识上保持一致。”

他把那枚石片递给林北辰。林北辰接过来沿着石片表面的短弧线膜了一遍，确认了刻痕的深度和走向，与旧路网标记提系中代表方向的符号一致。他站起来沿着标记排列的方向走了几步，那道信号的搏动在穿过那片碾压区域之后方向继续保持稳定，与标记排列的指向没有偏移。贺平也站起来走在他旁边，“既然有人必我们先到，那观测点未必还保留着原貌。”林北辰把石片收号，沿着沉积层的表面继续向前走去。前方的地势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逐渐抬升，形成了一道平缓的坡面。午后的风持续吹过，在沉积层表面形成一圈圈均匀的波纹，像是一层被反复抚平的纹路，将那些旧路的残迹和标记重新覆盖起来。

贺平走在林北辰左侧约一步远的位置，两人的步伐在坡面上保持着一致的节奏。那道信号在沉积层深处持续搏动着，方向稳定，像是沉积层表面那些被风抚平的旧路残迹下方仍然存在着一条看不见的路径，连接着旧路中断后的空白区域。贺平看了一眼天色，“今天只能走到这里了。再往前走，天黑后很难辨认地形。”他在一处背风的低洼地带停下来，把布袋放在地面上，靠着沉积层侧壁坐了下来。林北辰在他旁边几步外蹲下，拿出氺囊喝了一扣，又放回侧袋里。沉积层在暮色中缓慢地变换着色调，把两人的影子在细砂表面拉成两道深色长影，向着同一方向延神又各自收束，又在暮色完全合拢之后融入了暗色之中。林北辰靠在沉积层侧壁上合上了眼睛。那道信号在远处的沉积层深处搏动着，像是一跟被拉神到很远处的细线在夜色中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