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真抱歉,我要去死了(2/3)
子上的牌子取下来。
你借着光,努力辨认牌子上那行字。
“捕鼠工具,禁止触碰。”
?
什么情况?已经被卖给夜蛾老师做兼职了吗?
“小姐,你挡住我的光了。”
“银桑,你在做什么?”
坂田银时站起来伸个懒腰,打哈欠眯眼看清楚是你:
“啊,是你啊。”
“这几天过得实在太悠闲了,别说愿望了,阿银我连刀都快拿不起来了。”
所以试图逮只老鼠思考鼠生吗?
热血漫里该出现这种无厘头剧情吗?
你嘴角抽了抽。
“你们高专的结界还可以屏蔽老鼠吗?连一只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这些啊喂,这种事情除了他谁会关注啊!
“五条悟居然同意吗?”
坂田银时伸了个懒腰,又坐了下去:
“那个家伙自己每天都忙成旋转陀螺了。就算是我,偶尔也想出份力。”
你坐到坂田银时旁边。
“是吗。”
你当然知道五条悟很忙,作为咒术界“最强”,要处理更麻烦的咒灵;作为五条家主,还要处理家族事务。
有时候,你甚至会模糊五条悟只有十六岁这件事。
也许天才的十六岁就是和你们不同吧。
即使偶尔会这么想,但也因此,会觉得他是遥不可及的。
脑子里乱乱的。
你身边的坂田银时看了眼亮得过头的白炽灯,突然问你:
“不会觉得是我拖累了你吗?”
“什么?”
坂田银时双手交叉靠在脑袋后面:
“啊,就是那种‘都是这个家伙害我去死’这样的心情,就算有也很正常吧。”
你点明:
“银桑是在愧疚吧。”
“偶尔我也会这么想。”
坂田银时的声音低下来,虽然还是漫不经心的语调:
“恨我也正常。”
你摇头:
“不,和你一样,也是愧疚。”
坂田银时的话断了一下,他转头看向你:
“虽然早就发现了,但比我想的还要严重啊。”
“那个小鬼都会来问我愿望什么的,你自己却不关心。”
“考核结束的那天,你浑身是血趴在我背上问我,是对自己太随意,还是对你太苛刻。”
“说我对别人的生命看得太重,对自己却看得太轻。”
“你这家伙,在这点上比我还严重吧。”
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个问题,你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可即使再清楚,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改了。”
你这样回答。
“那就请再努力一些吧。”
“与其想着死亡,不如漂亮地活到最后。”
坂田银时不知什么时候叼着根饼干,
“你的朋友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看到你这样的态度才会那么生气。”
“不要总想着逃了。”
“如果逃跑有用,大家就都不会那么努力前进了。”
这样的谈话和氛围,完全不像是坂田银时了。
但你不想轻飘飘地回答,那样太过分了。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不再回避这一点。”
“那么,请告诉我你的愿望吧,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听到你立刻接上的问题轻笑了一声:
“很有干劲嘛。”
“我的愿望呢,我也不知道。我向上天许过很多愿望,食尸鬼的时候,是想活下去;上战场的时候,是想和大家一起走下去。后面大大小小的愿望也不少。”
坂田银时说的越多,那些画面在你脑海里也就越清楚,关于战场上失去父母的那个孤儿,关于笑容温暖的老师、伙伴和大家,还有后来那些血腥和恨意。
“但我很少向‘人’许过什么愿望。期望的越多,欠的越多,人生这条路上,要背的行囊也就太多。”
“武士嘛,总要为他人执剑。什么大义什么正道和我都没什么关系,我只要守护好身边珍视的一切,只要依赖自己手中的剑就好了。”
坂田银时站起身,背对着你走出几步:
“但你不一样,擅自把生命托付给我这样的人什么的。”
“阿银我呢,并不擅长这些,但是手中握住的是别人的性命,那就试试吧。”
“不是说看人很准吗?刚才知道了我所有的记忆吧。”
你点头,你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