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狡猾的心软的黑发男(2/3)
他突然发问:
“为什么不逃?”
“我还能教你怎么逃房租过日子,虽然狼狈些,起码还有条命吧。”
你仰头,看向雾蒙蒙的天:
“因为我的同伴为我担保了啊,如果害怕就叛逃成为诅咒师,他们也会受到影响的吧。”
身边人脚步停下,落你一步:
“那为什么不试着求我呢?”
“你们给我的评级是什么?特级,还算可以?”
你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很明显了吧。明明都愿意帮我逃走了,却还是很抗拒咒术界。银时不想掺进这趟浑水,对吧。”
“坂田银时是很心软的人,说不定是那种别人求一下就为对方舍生的类型。”
“别那么看我,因为你说自己是武士嘛,而且我看人一向很准的。”
“不过,因为对方善良,就让对方为自己去死,对我来说,和自己逼死一个人没什么区别。”
“灵魂会因此折断的。”
银时因为你语句的某个词愣了一下,拉了拉衣服领子,先你一步走开:
“别做梦了,我才不是那种人。”
“我也不会接下和陌生女人殉情的委托。”
——
神社的地底在震动。
接连击败三只二级咒灵,你整个人脱力,跪倒在地。短刀脱手,落在三步之外。
可惜,你连走这三步的力气都没有,只好趴着勉力伸手够。
“喂,”
坂田银时的洞爷湖已经拔出,握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看着你一次次倒下,一次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明明只要向他呼救一声,很容易不是吗?
他太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了,哪怕只是踏出第一步,坂田银时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明明不想趟浑水的,做到这一点也很简单,只要见死不救就行了。
可是……灵魂什么的,会折断的吧。
于是他走向你。
“还撑着做什么,无论向谁求救,说一声会死吗?”
“来,和阿银我学,求求你……”
话音未落,第四只咒灵从地底钻出来,正巧落在你们之间。
一只特级咒灵。
你摇晃着努力站稳撑住身体,举起短刀。
刀尖所对的,却是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红色的瞳孔骤缩,身体比脑子先动,洞爷湖转了个弯——落点是你。
刀锋相对。
坂田银时在战场上过了太久,这样的情况也见过太多,人在最后关头,总是想让自己活下去,实在活不下去,找个垫背的也行。
他只是没想到,说出那种话的人,也会这般。
他不怪你,只是有些失望和嘲讽。
对你失望,也嘲讽自己居然真的相信你,还大言不惭地说救你什么的,你这样无耻的人,这样玷污灵魂的人,在世界末日都可以好好活下去吧。
你不知道他想什么,只催促着自己倾泻所有咒力,召唤了短刀咒具内的阵法术式。
不过顷刻,银时就被困在看不见的屏障内。
“太好了,‘帐’对你无效,本来还担心我的咒力能不能困住你。”
“喂,你在做什么?”
坂田银时试着拍打屏障。
“这个安全屏障只要一点我的咒力就可以打开。果然,银时,你一点咒力都用不了。”
“特级咒灵,凭我和没有咒力的你,只会都死在这。”
“很巧,我也没有和陌生男人殉情的习惯。”
“所以,请离开这里。”
银时大概明白你在做什么了,动作愈发猛烈。
“一个人在说什么耍酷的话啊,把我的台词全抢了,赶紧让我出去!”
“喂,我可没有让女人为我死的先例。”
“给我好好活下去啊!”
银时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看见了咒灵朝你落下致命一击。
锐利的红瞳猛然张开,坂田银时提上洞爷湖反握,不过一击,木刀从中间裂开,熟悉的咒力从裂缝里喷涌而出。
他在这个瞬间,第一次成功调动了体内属于你的那一半力量。
甚至不是借用,是融合。你的咒力和他的意志绞在一起,把结界从内部炸成了碎片。
你恍惚间想——失策了,他早说自己是战斗天才啊。
木刀断成两截,他从破碎的光幕里冲出来,一只手臂揽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甩到身后。
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