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亲够(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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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宜一路上楼,羞耻感令她无地自容,飞速进门往卫生间走,紧接着就听到后面一声不重不轻的关门声。
她去卫生间脱掉了针织衫,上半身除了贴身衣物再没别的。
昨天晚上太晚了,她进屋就睡了觉,早上洗漱也是裹着睡衣洗的,没怎么注意到脖子上的事。
李冬宜身形瘦弱,骨架小,撑不起肉,没有怀孕之前更是夸张,怀孕之后为了西瓜,她饮食比平常多了些,这才养了些肉。
看着镜子,她微微往前凑了凑,别起脖颈往侧边看,丝滑莹白的肌肤上落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痕迹,或轻或重,一直落到内衣里面。
她轻微咬了咬唇,淡红爬上耳梢,脑子都盘旋着些许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下一秒,一个宽大的身躯从她身后抱住她,哑语轻起,带着些轻笑,“这么好看?看了这么长时间。”
李冬宜应激地缩了缩胳膊,睁开眼看到他从侧边探出视线看她。
“你又干嘛…”
陈京羡环抱着她,下巴磕到她光滑的颈肩上,低着头,长睫敛聚,从她斑点遍布的脖颈滑到衣服里面,见到那一抹春光乍泄,眼尾勾起。
李冬宜耳朵一红,双手捂住胸口,蹙眉:“你走开,烦不烦?”
“上来换衣服?”他神情恹恹,语调温和。
“对啊,让你别那么亲……
”李冬宜叱他,脸颊红晕胜似绽开的杜鹃花。
陈京羡没什么表情:“你这身挺好看的。”
“那也不行,你这亲的都……”李冬宜没说下去,抿唇低下头。
陈京羡戏谑地笑了笑,张口咬到侧颈上,一手搂住她的小腹,轻轻地把人把怀里捞了捞,李冬宜挣扎不开,只听到他说,
“我帮你换。”
…
李冬宜觉得脊背有些凉,视线是迷糊的,他抱着她,亲她,戏弄她,在原本的烙印上又加了层厚重的霓彩。
她知道陈京羡一向如此,很多时候很随意,想亲想抱想做都随心所欲。
她怀孕之后,尤其是孕早期,她在家养胎,陈京羡早出晚归,对她做的最过分的事情就是吻得她喘不过气,亲吻她的身体,把她弄哭然后又耐心哄她。
再没有更过分的。
这样一想,她有些担忧,如果他一直这样欲望强烈的话,会不会在外面有女人。
李冬宜如此想着,又被他大力的腕骨捏回下颌,墨黑的眸子落到她身上,定了几秒,最后在她唇上啄吻了两下,又拉开轻微的距离,
“你还有功夫想别的事情,嗯?”
李冬宜微微喘着气,摇头:“没有。”
“想什么呢?”他直接问。
李冬宜脸上喷薄的银朱让她有些局促,陈京羡寸寸地看着她,仿佛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她总不能说她在想他外面有没有女人吧。
被逼到无处可逃,她湿润的眼睫闪了闪,勾着他脖颈的手收紧,倾身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十分诚恳,
“在想你。”
李冬宜声音细软,清脆,像檐角坠落的雨,一股子清甜软意。
陈京羡漆黑的眸子微眯,眼底涌动的欲望泛滥成灾,他这副要吃了她的表情让李冬宜感到害怕。
他看着她,捧起她的脸,摸着,有些用力。
她知道他身体不舒服,不会碰她的,如果他跟她接吻,很有可能传染,她现在不能生病,生病了只能硬抗,连药都没法吃。
他是分寸的,他不会让她生病的。
陈京羡身体本就因为生病滚烫,如今更是因为气氛发热起来,李冬宜觉得他声音都沉了几分,
“李冬宜,没把你亲够是不是。”
“……”
她没敢说话,他继续亲她的唇,脖子,更多地方。
一边哄她。
“我妈就那样,戏精,别理她。”
李冬宜轻轻溢了声嗯。
他继续亲,在她脖颈处咬,故意道:“下次不用换,亮给他们看,听到没。”
李冬宜没应,他就/咬/她,重复加重:“听到没?”
她想哭,嗯了一声。
*
李冬宜本来起得就不早了,日上三杆,昌珍在楼底下嘴皮子都说破了,愣是跟赵益姝舌战八百个来回,对方终于肯让步了。
昌珍总算了歇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普洱茶,喝了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