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恶念(2/4)
但其他确实无可挑剔,就算有坏习惯,他也不甚在她面前展露。
李冬宜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奇怪,思绪乌龟,脑子跟不上动作,木木的,很慢。
或许她也搞不懂自己,搞不懂自己的行为,也看不懂自己的心。
“妈也是好心,你别怪她。”
“其他的事情,”她睫羽动了动,垂下眸,“我都知道了…”
李冬宜声音温和,没用什么力,几乎是低低地说了句气音。
陈京羡还是生气的,因为她一句话,略微缓和了些许。
等到她鼻血不流了,他将毛巾拿走,交给了佣人处理。
等他回来,李冬宜已经躺下睡觉了,桔灯还开着,一切如旧。
他看到她消薄的背影压在薄被里,长发揉落肩上,脸是朝里的,他看不清她有没有睡。
陈京羡去洗了洗手上的血渍,顺便看了看时间。
晚上七点半。
还早。
他把头发吹干,按灭了台灯,屋里陷入黑暗,他掀开被子,在她身旁睡下。
*
隔天清晨起了大雾,灰蒙蒙的让人看不清外面的天气。
李冬宜一觉睡醒是八点半了,她觉得肚子沉了些,有些不好翻身,好不容易翻过来时,发现陈京羡不见了。
她有些愣,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情绪。
他又去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居然动静也没有。
李冬宜有些麻木,这难道不是惺忪平常的事吗,陈京羡随叫随走,这是结婚两年来她经历的最普通最经常的事,她为什么越来越不能习惯。
她开始讨厌自己的多情。
想着,收了眸,起床洗漱。
佣人将早餐都准备好了,她循规蹈矩的吃完陈京羡给她定的孕妇餐,随后收到了一通电话。
她嗯嗯了几声,随后挂了。
上楼换了身灰棕色的毛绒大衣,没告知佣人,直接出了门。
*
陈家是南都建筑业的龙头,这些年都是,陈家的恒泰集团当年一手承包南都大桥的建设,可谓一炮打响在业内的声誉。
要说更令人艳羡的,当属恒泰这些年广交善友选贤任能的高层管理机制,因为对高端建筑人才的惜爱,恒泰几乎包揽了所有能在建筑业上大展龙图的年轻人才。
当然包括陈京羡。
陈京羡是南建大毕业的,他还是学生的时候,在学校里就是光彩夺目,项目证书和各种奖项拿到手软。
在陈京羡小时候,陈老爷子就为了他以后能回恒泰继承家业做足准备,如果要问起为什么中间断了代,那这其中的缘故不知道要从猴年马月开始说起。
很多年前恒泰掌握基建话语权的时候,无不仰仗陈老爷子的面子,老爷子膝下无女,和李冬宜他们家情况很像,兄弟两个明争暗斗。
陈京羡有个伯伯,当年因为某件事情被陈老爷子赶出了家门,多年来了无音讯,同一时间,陈京羡的父亲,也就是陈老爷子的小儿子,突然重伤瘫痪,在医院睡了多年不醒人事。
那会儿陈京羡大抵也没几岁,恒泰就这样失去了两大核心,陈老爷子也一度重病不起,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恒泰才慢慢从这场惊天动地的灾难中恢复过来。
陈京羡自小就缺少父亲陪伴,虽然面子上经常与母亲昌珍呛话,但到底跟他骨子里流着一种血的富贵妇人知根知底。
李冬宜曾经还因为陈京羡的家世对他多有偏见。
陈家虽是南都企业家族里赫赫有名的大世家,但李冬宜背后的李氏也不是吃软饭的。
李冬宜的祖父母和外祖父母那一辈在故乡宁水可谓是打下了一片天,后来到了她父母那一辈稍许落寞,但也不差,现在轮到她这一辈,家中独女,又年纪轻轻出了闺阁,旁亲伯伯膝下也只有她堂姐李霜星一个女儿,且两个人都走了不同的路,和三代以前大有不同,这才致使偌大家业奚落。
李冬宜嫁给陈京羡并非是当年唯一的选择,她曾经也因他家庭不如她想象中那样完美,一度想拒了陈家联姻的好意。
但是后来还是改了主意。
过去那件事之后,恒泰遭受重创,陈老爷子整日头疼一手打下来的江山无人继承,如今老爷子快八十了依然坐镇集团董事,这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