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同心锁(1/3)
程别肆的掌心稳稳钳着那只手腕,让那男人整条手臂都僵住了,像被铁箍锁住一样动弹不得。
“该死的!”男人疼得额角冒汗,试图甩开,程别肆却纹丝不动,他嘴里用英语连骂了好几句脏话,嗓音粗哑,在清吧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放开!你他妈——”
“说完了么?”程别肆音调平平,却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后退的气势,眼底漫开一片冷意。
男人心头一颤,知道这是招惹到人家男朋友,不小心碰上硬茬了,语气讪讪:“早说有男朋友啊,我又不是……”
程别肆面无表情松了手,男人惯性使然,踉跄着往后跌了半步,撞上身后的高脚凳,差一点连人带凳摔倒在地,整只手还在颤抖着发麻。
调酒师僵在吧台后不敢说话。
程别肆没有再看他,只是侧过身,把身后那个缩得像只猫的谈既望拎了出来,顺手替他拢了拢大衣前襟,淡声问:“收拾过了,我们走?”
谈既望眼睛笑了,却垂着脑袋故意哼哼,装作委屈得要命的样子:“你都不知道他刚才怎么欺负我,他想抓我领子打我,可凶了。”
程别肆看了他几秒:“怎么了?”
“不够?”
那男人还在揉着青紫的手腕,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他妈他手都快被那个男的拧断了!
谈既望看得心里直乐,拽拽程别肆的袖子,大方道:“哎呀,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算了。”
他这会儿倒装得像真受了欺负一样,抓着程别肆的手臂乖乖跟着他往外走。经过那个白种男人身边时,偏过头,朝他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比出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男人气得脸红脖子粗,但看了一眼程别肆的背影,到底没敢再追上来,只站在原地骂骂咧咧了两句,转身把酒杯重重磕在吧台上。
清吧的玻璃门在他们身后合拢,法兰克福十二月的冷风扑面而来,把刚才那点酒意和烟草气吹散得干干净净。
谈既望这才松开攥着程别肆手臂的爪子,缩着肩膀往程别肆身边凑了凑:“肆哥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六点多才结束呢。”
“提早走了。”程别肆偏头看了他一眼,拢住了谈既望的手,抓着放进了自己大衣口袋里,难得开了句玩笑:“我要是不来,回头是不是该去警局捞你?”
谈既望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整个人都往程别肆身上歪:“肆哥早就在了?你在边儿上看多久了?”
程别肆伸手扶了他一把,把他从歪倒的边缘捞回来:“没多久。”
他进来的时候只用一秒就锁定了谈既望的位置,看见他身旁有个男人在搭讪,于是停住脚步等待青年接受或拒绝,直到那个男人想要对谈既望出手,他才上前阻拦。
所以确实是刚刚才到。
“那你也不出来帮我?”谈既望抬起脸,愤愤不平控诉他:“肆哥你就看着我被人调戏啊?”
“你不是自己会骂么?”程别肆淡淡地笑了一下:“骂得挺好的,用不着我。”谈三公子看着时常一张肆意笑脸,很好相处,实则金尊玉贵,从来不是吃亏的主儿,程别肆没必要替他骂。
但是动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是!”
谈既望得意起来,又黏在了程别肆身上,掀开他的大衣缩进去:“我发挥得相当不错。”程别肆低头看他,青年仰着头,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笑吟吟的。
特别可爱。
“……”
法兰克福十二月的傍晚将近,天黑得很早,才六点出头,天色就已经暗了大半,街灯次第亮起来,在灰蓝色的暮霭里串联成一片暖黄色的光带。
他们没有提前计划到底要玩什么,但索性两个人的工作都基本结束了,剩下的收尾也并不繁琐。谈既望像真正的游客一样,拉着程别肆到处乱逛。
沿着主街走了大约十来分钟,街道尽头拐角处忽然飘来一阵浓郁的甜香。谈既望探出脑袋循着气味看过去——
那是一辆被改装成移动摊位的小车,车顶上支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灯下是各种形状的德式甜点。
“肆哥,”谈既望拽拽他:“我想吃。”
程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