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2/3)
却怎么也打不开院门,只能困在里头拍门呼救。
他怎么都想不通,这世上的人竟都这样坏。
后巷新来的江湖郎中,裴令春也听说过,确实颇负盛名,是玉衡坊特意请来给坊主卧病两年的男儿治病的。
不过玉衡坊与醉月楼有旧怨,苏檀曾三令五申,不许楼里任何人接近那位郎中。
她抬手拍了拍男孩的后脑:“看来我还是罚轻了,往后你都不许出门了。”
阮清宴呜咽了一声,将脸颊更深地埋进裴令春胸前。
夏日本就闷热,下过雨的屋子更是闷得厉害,可两人依偎着,竟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阮清宴再醒时,日头已经西斜。
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烧退了些,脑子还是昏沉沉的。鼻尖萦绕着娘亲身上淡淡的百合香,他下意识收紧了搂在她腰上的胳膊,闭着眼,嘴角悄悄弯起一点弧度。
如果生病就可以让娘亲一直陪着他,那他可以一直生病。
“好喜欢娘亲……”阮清宴睁开沉重的眼皮,仰头望着身侧的人,眼中满满当当地装着仰望、崇拜、依恋,种种情绪纠缠在一起,浓烈而混乱。
裴令春并无察觉,往日清亮的桃花眼闭着,长睫在脸颊投下一层浅浅的影。
娘亲睡着时也这样好看。
阮清宴盯着那片淡色的唇,忽然就想起了那日在廊下,娘亲微微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云枝哥哥的唇瓣,云枝哥哥的眼睫颤啊颤的,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那画面在他脑子里存了好些天,每次想起来都让他心跳加快,却又说不清为什么。
我可以亲一下吗?
阮清宴在心里问出这句话时,已经看到了裴令春微微点头的模样。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仰起头,泛红的小脸一点一点地靠近,近到能感受到她鼻息间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唇尖。
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阮清宴克制着用自己软乎乎的嘴唇,轻轻碰了碰裴令春的唇瓣。犹豫了片刻,又试探着伸出小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舌尖漫开,陌生的触感让他慌忙收回舌头,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好神奇。
他坐起身,趴在裴令春身侧,歪着头打量了她好一会儿,又伸出小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见她没有醒的迹象,胆子又大了些,重新凑了上去。
这和他尝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娘亲的嘴唇柔软得吓人,阮清宴脸颊烧得通红,学着那日所见的模样,小心翼翼含住那片唇瓣,像小猫舔水似的,一下一下地刮蹭轻舔。
裴令春睡得沉,只觉得唇上有什么东西,无意识地伸出舌尖,从下唇快速掠过。
两人的舌尖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阮清宴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像是被蜜蜂蛰了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以为娘亲要醒,猛地滚回床里侧闭上眼睛装睡。可舌尖上残留的触感挥之不去,像是一颗火星落在舌尖上,麻酥酥的,一直痒到心底。
他等了很久,久到心跳渐渐平复,才敢偷偷睁开一只眼。
娘亲没有醒。
裴令春这一觉直睡到入夜才醒。
她睁开眼时,阮清宴还乖乖窝在她怀里。她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认热度已退得差不多了,才轻轻将手臂从他身下抽出来,起身披衣。
她刚系好衣带,就听见外间枕石的声音:“娘子,您醒了吗?”
“嗯。”裴令春起身洗漱,随口问,“这么晚了,怎么还守着?”
因着裴令春身边总有云枝伺候,枕石清闲不少,只有在裴令春外门时才跟着。
枕石从帘外探进半个脑袋:“娘子,云枝公子今日来过一趟,瞧着精神头不大好,我就劝他先回去歇着了。我从大厨房端了几样清粥小菜,娘子先垫垫肚子?”
云枝昨夜跟着找了半宿,又在脚踏上守了一整夜,回来后又忙着给阮清宴清理伤口、喂药,自己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去请秦大夫过来一趟,给云枝看看,顺便也给这孩子把个脉。”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风月台方向传来一阵错落的铜铃声,叮铃哐啷,混着逐渐嘈杂的哭闹声,听得人心烦。
“外头闹什么呢?”裴令春眉头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