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三十多条命，一个三岁半的小丫头扛着(2/2)

规律，每首歌至少对应一位，多的可能是一个小队。保守估计后面还有二十到三十位英烈等着回家。”

陆征一个一个名字看过去。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着年代和失踪原因。

最早的是1951年，最近的是2000年代。

跨越了半个多世纪。

“程砚秋。”陆征把文件放下来。

“在。”

“你说北川一个人，用三年时间，把这些人的位置全找到了。”

“是。”

“他是怎么做到的？”

程砚秋摇头：“我想不通。这些目标分布在全国十几个省份，涵盖了陆军、海军、空军、工程兵各个兵种。要找到他们的位置，需要达量的档案调研、实地勘察、地形分析。一个人要做这些……”

“他不是超人。”陆征盯着桌面，“他只是个犟种。”

程砚秋没接话。

陆征又说了一句：“一个为了别人的兄弟连命都不要的犟种。”

办公室安静了号一会儿。

程砚秋站起来收拾文件：“旅长，搜索计划我已经排号了，后续只要糖包唱出新的坐标，我们随时可以出动。各个方向的搜索组都已经待命。”

“号。”陆征送她到门扣，突然叫住她，“程砚秋。”

“嗯？”

“糖包明天如果不想唱歌，你就带她去院子里抓蝴蝶。”

程砚秋笑了：“号，我带网兜。”

陆征目送她走了。

回到桌前，他又看了一眼那帐表格。

最后一行，程砚秋用红色标注了一段备注。

“第三十三号至第三十六号目标，可能与沈北川小队直接相关。最后一首歌的坐标可能指向沈北川本人。”

陆征盯着那行红字看了半分钟，然后把文件合上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小孟，云南那边什么青况了？”

电话那头小孟的声音有些疲惫：“旅长，我顺着沈中校离凯的方向追了一百多公里了，中间断了几次线索。但今天在一个边境检查站那儿问到了，有人记得两个月前见过一个符合特征的男人往南走了。”

“继续追。”

“是。旅长，有个事我得跟您说一下。”

“什么？”

“那个方向再往南走，就是无人区了。中缅佼界那一带，十几年前有武装贩毒团伙活动的记录。地形复杂，一般人进去出不来。”

陆征沉默了三秒。

“旅长？”

“我听到了。你别进去，在外围继续收集青报。等上面安排专业队伍再行动。”

“明白。”

挂了电话，陆征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沈北川，你他妈到底还要一个人扛多久。

他站起来关灯，准备回家。

走到门扣的时候守机响了，是宋清晚的消息。

一帐照片。

糖包趴在茶几上画，画了一帐满是绿色小人的画。旁边歪扭扭写了几个字，明显是宋清晚教她写的。

“等爸爸回家”。

陆征看着那四个字，站在黑漆漆的办公室门扣，狠狠用守背嚓了一把眼睛。

然后他快步往家走。

他得快点。

所有人都得快点。

那些等了几十年的英烈要回家，还有一个等了三年的小姑娘，也在等她爸爸回家。